被芍药一刀捅破,沈琼华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嘴硬道:“谁说我是在等瑞王?”

见芍药有些诧异地看过来,沈琼华移开视线,轻咳一声道:“我是白日里睡太多了,夜里睡不着,这才想看看景色。”

芍药看着外头光秃秃的树干与枯叶,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与笑意。

沈琼华察觉到芍药的眼神变化,也发现了自己话里的漏洞,连忙转移话题道:“芍药,你要是困了,你就先回屋去睡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芍药知道沈琼华心烦,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便退了出去。

屋内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琼华静静地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天边露出第一抹,红时,院墙上传来了动静。

沈琼华转头,在昏黄的烛光与朦胧的天色里与谢南渊四目相对。

此刻的谢南渊与往日里不同,虽还是一袭黑袍,但外面却附上了一层铠甲。

古铜色的铠甲即便洗掉了曾经沾染上的红色功勋,被擦得锃光瓦亮,却也掩不住那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意。

穿上它站在院中,谢南渊原本俊朗的五官,似乎都变得凌厉了不少。

沈琼华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谢南渊,上一世她见到谢南渊时,谢南渊都已经快要病入膏肓了,连床都快起不来了,更别说上战场了。

今日陡然一见,沈琼华觉得有铠甲的加持,谢南渊似乎变英俊了不少。

谢南渊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没有想到沈琼华居然这个时辰了竟还没有歇息,一时之间竟有些慌乱无措。

见沈琼华站起身,嘴唇微动,谢南渊的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道:“本王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