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二婶费劲心思想要大姐进安王府,自然也该想到今后母女二人难以相见。”
吴氏被小辈指着鼻子这般说,脸一阵青一阵白。
当初是想着正妃的位置够不着,起码也能得个侧妃之位,侧妃也是有资格决定见娘家的人的,哪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芙姐儿只得了个侍妾之位。
别说见娘家人了,这人一入了安王府竟是半点音讯都没有,连一封信都未曾传出来。
若不是想着安王如今还未成婚,安王府没有主母,只有几个通房丫头地位都在芙姐儿之下,芙姐儿应当不会受欺负,她早就坐不住了。
若是之前,吴氏也定然不会这般心急,但自从听说了女儿怀孕还没高兴两日又小产后,吴氏的这一颗心就在油锅里煎一样。
心中不止一次后悔,早知道还不如嫁个普通人家,起码想见时还能见一见,这入了皇家,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一回。
若非她思女心切又进不去安王府,她一个长辈,岂非会被这小贱蹄子挤兑。
吴氏想到自己近大半年也未曾见到女儿,有求于周令宜,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语气艰难地开口道:“是是是,当时是二婶猪油蒙了心,当时鬼迷了心窍,你就不要与二婶一般见识了。”
“你什么时候能带二婶去安王府见一见你大姐啊?”
这小贱蹄子,就知道在她面前摆谱,真当自己是安王妃啊!
真是白日做梦。
准安王妃是那位林大将军府的小姐,这圣旨都下了,谁人不知。
她当时可是在屋内笑了三天三夜,这老夫人一心以为周令宜能坐上安王妃的位置,不惜顺着大房的心思使劲作践她的芙姐儿,连个侧妃的位置也不肯提芙姐儿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