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倨傲的态度,轻蔑的眼神,不是周令宜还能是谁?

她看着地上凄惨的女子,眼底满是畅快的笑意。

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嬷嬷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上前粗暴地将女子头上的头套拿了下来。

乍然见光,女子有些不适应,眼睛睁开又猛地闭上。

反复几次之后,才彻底睁开眼睛,第一眼便落在了打扮的尤为俏丽的周令宜身上。

瞬间,冲天的恨意涌上心头,连嘴里的破布也来不及拿下,方才受伤的腿上的疼痛似乎也感知不到了,只想拼尽全力弄死周令宜。

但她一个受了重伤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撼动得了周令宜,她连周令宜的衣袖都没有碰到,便被两个粗壮的嬷嬷钳制住了。

双手被控制住,腿上又受了伤,嘴也被堵住,她只能发出粗哑的嘶吼声表达着她的愤怒,看向周令宜的眼神似是要将她撕成两半。

却又无可奈何。

周令宜见状展颜一笑,真是许久都没有尝到这种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感觉了,最近她似乎总是在受气与伏低做小,也唯有这里能让她一解心头的烦躁。

见女子一直呜呜呜个不停,她眉梢一挑,上前将女子嘴里的破布拿出,紧接着不待女子说话,直接扇了两巴掌。

“贱人!趁着殿下出征,不在府中,你竟敢逃跑!”

“你不是很想进安王府吗?啊!你不是为此不惜爬上殿下的床榻吗?啊!怎么这会儿反倒要逃了?”

“这安王府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周令宜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轻蔑,嫉妒,与愤怒几种不同的情绪在她脸上呈现,交织,相容,显得她姣好的脸颊分外扭曲,形成了一种割裂之感。

周令芙双手被控制住,根本不能打回去,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经历,她恨不能将周令宜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