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啊,表哥那张脸一沉,她都不敢大声说话了,霍璟居然敢与他硬来。

琼华就是那美玉,表哥与霍璟都是那想要美玉的世人。

霍璟这是在说,只要琼华一日未曾定亲嫁人,那任何人都有资格争取。

表哥既不是琼华的未婚夫婿,也不是琼华的心上之人,不能,也没有资格因为自己心悦琼华,就擅自将琼华划分进他的地盘之内。

谢南渊黑眸一沉,面若寒霜,心中似是有一把火在跳跃,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霍公子的学问果真是好,难怪能被钦点为探花。”低沉的嗓音似乎来自寒潭深渊,飘散的寒气被风裹挟着吹进了人的心尖。

沈琼华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偏偏此时霍璟也不甘落后,道:“多谢王爷夸奖,既然王爷称赞霍璟的学问,那想必也是赞同霍璟的话了?”

“霍公子说的那些本王不懂,但本王知晓,本王想要的东西,只要本王认定了,并为之付出努力,那就必然会是本王的。”谢南渊幽幽道。

霍璟轻笑道:“王爷未免太过自信了些,有道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未来的事情,未到最后一刻,谁又能保证呢?”

二人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小舟缓缓靠近画舫。

纪北站在小舟之上,抱着长剑,神色间难得带着几分沉重,唤道:“王爷!”

两船相靠,纪北脚一蹬就从小舟上跃到了画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