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南渊脑中回想起方才她默默掉眼泪的场景,心似乎又被揪起了一般酸胀得厉害。
罢了,他一个七尺男儿怎好与一个小女子计较。
若是惹哭了,倒时还得他来哄。
只是知晓归知晓,心中莫名还是有些许不爽。
可这不爽不能对沈琼华发,也不能憋在心中,那便只有……
谢南渊冷冷地瞥了临泽一眼,声音淡漠道:“本王需要你来教本王如何做事?多嘴!”
临泽下意识要开口辩解,可谢南渊已经开口了,“罚你在这面壁思过,天亮了才许回王府。”
说完,不带一丝犹豫地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临泽:“……”
一拳打在了墙壁上,接着……老老实实面壁思过。
——
寅时四刻,天边微微透出些许亮光时,谢南渊便起身处理公务。
一直到了卯时一刻,临泽才晃晃悠悠地进了王府。
他眼下一片乌青,正想着回屋眯一会儿,却发现书房内已经点灯了。
临泽有些许疑惑。
怎么回事?
王爷往日这个时辰应当还在歇息才是,今日怎么就起身了?
他脚步放轻,慢慢走近,轻轻推开紧闭的房门。
便看见烛光下,王爷正披着黑色的外袍,坐在桌案前,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