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烛光昏暗,香烟袅袅,万籁俱寂。

沈琼华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可薄被下攥紧的手却彰显着她的不平静。

窗棂处传来细微的响动,听不见脚步声,可心中却好似仍然能感知到有人在靠近。

她佯装睡得香甜,当窗幔被掀开时,沈琼华猛地跳起身撒出一把白色粉末。

粉末在空气中消散,些许吸进身体内,有些眩晕,紧接着高大的身影便倒了下来,压在了沈琼华的身上。

沈琼华一惊,待反应过来身上的男人双眼紧闭确实是晕过去了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双手撑在男人胸膛前用力一推,将男人推到一侧,颇有些狼狈的挣脱开来,站起身拍了拍手掌,神色间有些得意。

白日里她偷偷逃离食鼎楼,却发现瑞王并没有追上来向她问罪,也没有生气时,她便知晓事情没那么简单。

于是今夜她特意穿着中衣,上榻前仍旧让芍药将那香点起来。

果然,瑞王又中招了。

沈琼华嘴角微勾。

只是这一回她倒是不好再找一个女子来吓唬瑞王了,不然那就将人得罪狠了,但是再将其绑一夜却是可以的。

既然一次记不住教训,那就多来几次,总有一次会长记性的。

沈琼华冷哼一声,转身准备朝同样在地上假寐的芍药拿麻绳。

刚转身走出几步,就感觉后衣领被揪住,一道大力袭来,眼一花,就被扔到了床榻之上,紧接着高大的身躯覆上,沈琼华被压在了谢南渊与床榻之间。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