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令宜是周贵妃的侄女,即便安王与表哥在暗中较劲,但这其中的牵扯却不能摆到明面上来,丢了皇室的颜面。

可周令宜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还大言不惭死不悔改,甚至有恃无恐,这种感觉着实令人很是不爽。

洛希瑶冷笑一声,“你不就是仗着周贵妃才敢在宫中都敢肆意构陷他人,既然你这伤迟早会被人发现栽赃到我们身上,那索性本郡主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她掰着手指,骨节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声音似染了寒霜,“本郡主先将你好好教训一顿,再去皇上面前认错,这一切都是本郡主一人所为,与琼华无关。”

“本郡主主动认错,难道皇上还会重罚本郡主不成?最多口头训诫一顿,罚本郡主闭门思过。”

“一次闭门思过换永宁伯府二小姐受一顿教训,本郡主可不亏。”洛希瑶昂着下巴道。

洛希瑶这话并不是狂妄自大,是真的有这个底气。

镇国公府自大越朝开国以来屹立不倒,每一任镇国公都为朝廷驻守边关,立下了赫赫战功。

镇国公府的郡主刁难了其他贵女罢了,又不是镇国公犯了大错,即便是看在镇国公府历来的功勋的份上也不会重惩洛希瑶。

更何况洛希瑶只是一个女子,又是先帝亲封的郡主,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岂会与一刚刚及笄的女子斤斤计较,最终的结局只能是轻拿轻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以往洛希瑶并不会拿权势与郡主的身份压人,毕竟镇国公在外征战,虽有军功,却也怕功高震主,引得皇上猜忌。

若是洛希瑶在京中肆意妄为,犯下一堆罪名,一旦镇国公府有什么事,岂不是成了别人攻击镇国公府的借口。

因此即便洛希瑶一生下来便被封为平宁郡主,却也不曾张狂,以权势压人,主动去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