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嘴角留下,周令宜下意识抬手去擦,指腹上沾染了一抹鲜红,是血。
今日先是突然接收道赐婚的消息,再是一而再,再而三被沈琼华羞辱,周令宜的精神几近崩溃。
她猛地站起身朝沈琼华腹部冲去,幸好沈琼华时刻防备着她,连忙闪身一躲,周令宜扑了个空,复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原本换上的干净华丽的衣裳沾染上了些许脏污,周令宜却根本不管那些,她神色癫狂第朝沈琼华吼道:“本小姐难道说错了?”
“若不是你肯为殿下所用,用沈家的银钱助殿下一臂之力,殿下何至于与林家结亲,沈琼华,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贱人!”
“枉我母亲曾经帮助过你母亲那么多,都是白眼狼!”
沈琼华听着周令宜这番话,简直都要气笑了。
这是什么歪道理,她不愿被安王和永宁伯府迫害,反倒是成了她的错了?
沈琼华冷着脸道:“沈家的财富都是父亲一点一点打拼下来的,该怎么用还轮不到外人操心。”
“林氏那些所谓的帮助,究其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我都再清楚不过。”
“再者,你凭什么觉得你永宁伯府害我沈家满门,想要害死我母亲,溺死阿逸,我还必须拿出沈家的钱财来帮助你?”
“你永宁伯府的脸未免也太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