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表哥那狗脾气,洛希瑶心中也有些底,那日来沈府,即便没有搅得个天翻地覆,也定是鸡犬不宁。

说起来,造成今日这一切,她是最大推手。

若不是她撮合琼华与霍璟,表哥也不会吃醋,若不是她那日没有解释清楚,表哥也不会怒气冲冲来沈府。

给自家表哥的心上人介绍男子,古往今来她怕是第一人了。

这么一想,洛希瑶突然有些心疼自家表哥。

可是很快,洛希瑶便想通了。

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一切都是表哥的错。

若不是他之前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她怎会给琼华介绍男子?

现下两头不讨好,她还委屈呢!

表哥的嘴该硬的时候不硬,该软的时候不软,成日口是心非,事到临头,敌军要打到家门口知道急了,活该没有媳妇。

她若是琼华,她也会躲着表哥的!

沈琼华并不知晓洛希瑶几个呼吸之间脑中便闪过这么多想法,她还在想着方才洛希瑶说的话。

她就说那日泛舟湖上,霍璟向她说起求娶一事时只有两人在场,且因顾及着她的名声,声音压得极低,瑞王怎会知晓。

原来是希瑶躲在画舫的门后偷听,事后又一不小心被瑞王听了去。

瑞王对她存有别的心思,匆匆来了沈家后对着霍璟就开始阴阳怪气,又有后头她还礼一事相激,这才让那心思冒出了头。

一切串联起来就说得通了,沈琼华的表情却意味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