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安嘴角的笑容一僵,很是缓了一瞬,这才道:“本王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安掌柜是嘉林县主麾下的人,既然嘉林县主都不介意她的过往,本王又何必多管闲事。”

“嘉林县主口才如此之好,看来沈家必定……生意兴隆啊,本王在此提前祝贺了。”

最后三个字,谢祁安几乎是贴着牙缝挤出来的。

“自然。”沈琼华微笑道。

“既如此,本王就不打扰嘉林县主了。”说罢,谢祁安转身欲走。

沈琼华看着他的背影扬声道:“多谢王爷愿意为安锦保密,只是来日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还得进宫求皇上揪出断我沈家财路之人才是。”

随着愈发沉重的脚步,‘碰’地一声巨响,那片月白色衣袍消失在门口。

屋外,一片安静。

谢祁安的两个随从守在门前正盯着面前的高大的身影,似是在无声地对峙。

开门声打破了平静,谢祁安一脸恼怒地从屋内出来,恰对上了谢南渊那几乎要噬人的眼神。

所有的憋闷与怒火似乎都有了发泄之处。

谢祁安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冷笑一声,道:“三弟护的可真是紧呢,难怪嘉林县主有恃无恐。”

谢南渊道:“嘉林县主捐了三百万两,是朝廷的功臣,她有难,本王自是要相帮,不然总有那不耻之徒,想要做不轨之事。”

谢南渊此刻心中的怒火一点也不比谢祁安少,只是被他压制住了。

谢南渊在谢祁安进屋后不久便来到了食鼎楼,虽隔着一道门,但耐不住谢南渊的耳力极佳,能将里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知晓沈琼华未落下风,他也就不急着进去了,他知晓比起他的帮助,沈琼华应当更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对付谢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