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永宁伯府的二小姐知晓你对她的承诺对每个女人都说了一遍吗?”

“恕臣女直言,您这承诺也忒不值钱了一些,个个都是后位,哪怕是换个位分也好啊~~”

最后一句话,沈琼华拖长了语调。

待她话落,谢祁安面色已然通红,不是羞愧的,是气的。

他原本以为沈琼华这张嘴已经够巧言善辩了,却是没想到奚落起人来,比他想象的还要阴损。

他怒极反笑,“县主这张嘴可真是厉害,难怪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说服父皇改变主意搜查永宁侯府。”

“哎~~”沈琼华面露不赞同道:“王爷此话可是说错了,证据确凿?什么叫证据确凿?那得是找到脏物了才能叫证据确凿。”

“沈家本就是冤枉的,我不辩解,难道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遂了那些不怀好心人,厚颜无耻之人的意?”

“到是王爷,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永宁侯府因此事降为伯府,周二小姐伤心欲绝,王爷不陪在身侧安慰,反而将对她的承诺许给别人,也不知周二小姐知晓了,心中该作何感想啊。”

沈琼华越说越兴奋,她都有些后悔今日没有邀请周令宜到隔壁包厢一道来听一听她心上人的话。

周令宜答应替谢祁安打探食鼎楼的东家时,绝不知晓是个女子,更不会想到谢祁安会说出刚刚那一番话。

她是真想看一看,当周令宜听到她视为珍贵的承诺能被谢祁安随意许给旁人时,是何表情。

即便她们都知晓,这不过是安王的权宜之计,但雁过留痕,说出的话总会在心底留下足迹。

唉,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