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物依稀为贵。
若是这些糕点别的酒楼也能买的到,到时为了抢生意,就会存在恶意竞价的情况,原本能买三两银子一碟的糕点只能卖二两银子,甚至更低。
这是一个亏损的买卖。
谢祁安之所以不惜以这样低劣的手段逼迫安锦就是为了敛财,若是斗得两败俱伤,耽误了他巩固势力,他自是不乐意的。
所以自始至终,他的目的只有两个。
要么食鼎楼及其东家为他所用。
要么……将安锦哄骗进安王府后,想别的法子毁了食鼎楼,让食鼎楼再不能成为安锦接下来用来为他敛财而开的酒楼的威胁。
什么安锦进了安王府,就放过食鼎楼的话,不过是放屁。
见安锦仍旧苦着一张脸,柔声安慰道:“放心,我有法子对付他。”
安锦见沈琼华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有些忐忑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随即便按照沈琼华的吩咐派人给安王府去信,邀其来食鼎楼一见。
一旁的裴凉川见状,眼珠一转,悄悄下楼找了个小二,忍痛给了一两银子,在对方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二眼睛一亮,将银子收下,匆匆朝外走去。
谢祁安看来是真的很着急,一个时辰不到,便到了食鼎楼。
他自报了身份,很快小厮便带他到了一间厢房前。
谢祁安一袭月白色锦袍,看见厢房前站着的一男一女,眉梢一挑。
“一日不见,安掌柜别来无恙。”谢祁安温声开口。
这一男一女便是安锦和裴凉川,裴凉川自谢祁安出现时便双手抱胸斜眼打量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鄙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