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谢祁安会盯上食鼎楼,沈琼华并不奇怪。
毕竟这永宁侯府遭到贬斥,又丢了手头上的赈灾的功劳,许多原本已经快要投靠他的大臣又开始摇摆不定,自然是要着急了,只是……
沈琼华面色浮现出一抹古怪。
这俩人还这是一丘之貉,谢祁安既是要食鼎楼的背后东家的支持,自己不来,将姿态摆得高高的,让周令宜来探探情况。
周令宜好歹原来也是一个侯府贵女,之前因着与沈家有亲戚的关系,为了堵别人的嘴面上也会装一装,可对食鼎楼的东家可就没这么好的耐性了。
这俩人明明是自己要火烧眉毛了,急于用银子,却姿态摆得一个比一个高,难道还希望别人捧着银子求他们收下不成?
沈琼华摇摇头,只觉得这俩人脑子指定有问题,她交代安锦,“今后她若是再来,你不必理会。”
“是,小姐。”安锦乖顺应下。
既然来了,沈琼华便顺便查看一下食鼎楼这半个月的账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食鼎楼这开门营业半个月总盈利竟达到了十五万两白银,比之前过年时的盈利还要多。
“怎会这么多?”沈琼华脱口而出道,随即自己便猜到了原因,沉默不语。
是了,这几个月因着水灾的原因京城难民遍布,朝堂上的氛围极为低沉,谁也不敢触了皇上的眉头,生怕落得永宁侯府一样的下场。
因此即便是瑞王赈灾时期,各个府中也是严加看管子女,不许出去寻花问柳,大肆铺张,举办宴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