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周令宜不是一向最看不起商贾之家,怎会对食鼎楼背后的东家感兴趣?

还是在永宁侯府成为京城笑柄的这个节骨眼上。

“那今日呢?”沈琼华不疾不徐地问道,指尖轻点,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今日周二小姐来是直接明说,想要与时鼎楼的东家见一面。”安锦恭声回道。

“那你是如何答复她的?”沈琼华问道。

“安锦说会将她的请求转达给东家,若是东家同意见面,再派人去永宁伯府告知于她,让她慢慢等着。”

安锦说到此处,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嘲弄,“周二小姐听到要等回复,语气还颇为不悦。”

自己上赶着求见别人,自然是要看别人愿不愿意见,这是基本的礼数,偏偏这位周二小姐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仿佛是别人不见她是欠了她一样。

沈琼华闻言轻笑一声,轻点的纤指收回,“你那般说,若不是眼下情况特殊,她指定是要发作的。”。

周令宜自幼高傲,虽然永宁侯府如今被圣上斥责,但也未令她真正受到什么大影响,顶多是被人嘲笑一段时间,眼不见为净就是,因此,骨子里还是那副清高样。

如今愿意低头来主动询问安锦一个女掌柜求见食鼎楼的东家,在她看来估计已经是受了莫大的折辱。

结果安锦还姿态摆得高高的让她等回复,可不是要将周令宜气的够呛。

安锦见沈琼华眉目舒展的表情就知晓自己是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