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药时效已过,又一次失败后绝望的呜咽声混着鞭子起落而发出的惨叫声,周令宜说那是她最喜欢的声音。

听到这种声音,她便觉得五年的等待与忍辱负重都是值得的。

真是可笑,获得了她的心又不娶她,为了储君之位娶别的女子,让她苦苦等待五年的人不是谢祁安那个畜生吗?

她不去怪谢祁安,却来怪遭她和谢祁安算计的自己?

这是什么逻辑?

简直是脑子有病!

沈琼华思绪抽离时,就听到了上首传来皇上不怒自威的声音,“找到了?是在哪儿找到的?”

李顺全看了永宁侯与谢祁安一眼,道:“是……是在永宁侯府。”

话落,永宁侯心中一惊,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

他连忙上前一步,道:“皇上,臣是冤枉的啊……”

“永宁侯这话可真是让人费解,这些银子可都是在你永宁侯府的密室发现的,除了是永宁侯你的授意,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些银子弄进你永宁侯府的密室。”

随着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谢南渊和五皇子从殿外走进来,身后还有几个御林军搬着几个大箱子。

谢南渊双手抱拳,道:“启禀父皇,儿臣幸不辱命,将赈灾银全部追回。”

“你辛苦了。”谢荣幽幽道。

谢南渊站直身体,视线直直射向永宁侯,道:“永宁侯,你莫非还想狡辩那些银子是你永宁侯府的?你怕是忘了,赈灾银的箱子上面都刻有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