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顺全应下,退了出去,没一会儿便带着谢南渊进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吧。”

“谢父皇。”谢南渊道。

谢荣看向一向颇为宠爱的儿子,道:“你来得正好,一起听一听。”

谢南渊颔首。

谢荣看向跪在下首的沈琼华道:“嘉林县主,沈家上交三百万两白银用以赈灾,是你主动提出的,可对?”

“回皇上的话,是臣女主动提出的。”沈琼华道。

谢荣点点头,继续开口,“那为何安王今日去沈府取银,你上交的三百万两白银有近一半是银包铜?你是将朕当傻子耍吗!”

银包铜,顾名思义,里头是铜,外面包裹了一层薄薄的银。

远看与银子一般无二,近看却能看出许多端倪。

那些户部主事正是清点银两时,发现银子的重量不对,这才觉出不妥,用火烧了一下,果然表层的银脱落,暴露出内部的铜。

当即大惊失色,怕担责任,这才捅到了御前。

沈琼华心中知晓这事肯定是安王的手笔,面上却不可置信道:“皇上,这绝对不可能。”

“此次上交的三百万两白银都是用银票一笔一笔向钱庄兑换出来的,臣女还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绝不可能会出现铜包银。”

谢南渊也站了出来,“父皇……”

谢荣摆了摆手,示意谢南渊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