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无论是在永宁侯府时还是与面对安王时,她都一直在赌。

她找来了神医为瑞王治病,赌的是瑞王的人品。

她在永宁侯府内肆无忌惮行事,赌的是永宁侯府众人既想要从龙之功,又想要好名声的心理。

她对安王不假辞色,却不将话挑明,赌的是安王的胃口足够大,想要让自己心甘情愿嫁给他,吞下沈家所有的家财。

现在,她终于不用赌了。

皇上亲下的圣旨,除非是她犯了砍头的大错,不然除非安王登基,否则谁也动不了她。

沈琼华欢喜之余,看向谢南渊所在的方向,却见谢南渊正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沈琼华一怔。

谢南渊见她望了过来,一双美眸如星辰般闪耀,眼中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心陡然漏了一拍,有些仓皇地移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少顷,察觉到身上的视线移开了,这才又重新转了回来,常年习武的大掌慢慢抚上心脏的位置。

明明是初春,可身上却汗津津的,那是为了沈琼华匆忙进宫而留下的汗水。

他,好像真的被临泽说中了。

即便是他再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也不会骗人。

他听到暗一转达的沈琼华被贵妃宣召进宫的消息,第一反应是想将周贵妃一脚踹飞。

可是他不能,他连进延禧宫都做不到,成年皇子是不能随意闯入妃嫔寝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