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使暗道倒霉,半个月皇上宣他觐见,问了一些气候问题,他当时信心满满地表示没问题。

如今半个月过去了,这雨一直未停,皇上担忧憋闷的同时,自己可不就成了那个出气筒。

可这……钦天监虽然有观测天象,预测吉凶的职责,可到底是人,不是神,若是灾害来临前天象有异,钦天监自然责无旁贷。

可若是天象无异,钦天监也没有神力预知后来之事啊。

谁能想到明明每年都会下的春雨,今年却下了十多日还未停歇呢。

可这些吴正使都不能说,他已经觉察出了龙椅上的那位已是不悦,他若是敢这般说,只怕是小命休矣。

吴正使眼珠一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臣夜观天象确实没有发现异常,这些钦天监内的诸位同仁都可作证。”

“皇上,臣知晓此事臣有一定的责任,但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这春雨停止,不然恐怕受苦的是黎明百姓啊!”

“哦,那你有办法让这雨停止?”谢荣淡淡出声道。

吴正使一噎,他很想拍着皇上的脑袋告诉他,自己是人不是神。

自己若有这等本事,岂还会在这做小伏低地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砍了自己的脑袋?

吴正使一脸悲壮,额头磕在地上砰砰直响,道:“微臣无能,不能替皇上分忧,实在是罪该万死,还请皇上看在臣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暂时留臣一命,臣回了钦天监后,一定恪尽职责,待此间事了,再任凭皇上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