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全笑着退下,不一会儿,谢南渊便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谢南渊行礼道。
“平身吧,坐。”
“谢父皇。”
谢南渊在椅上坐下,李顺全正好端着姜茶进来,亲自送到了谢南渊手边。
“王爷漏雨前来,这是皇上特意命人为王爷准备的姜茶,王爷快趁热喝了,去去寒。”李顺全笑道。
“儿臣谢过父皇。”谢南渊接过,一饮而尽。
“说吧,你进宫可是有何事?”谢荣道。
他这个儿子他对清楚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突然进宫,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父皇圣明,儿臣确有要事。”谢南渊道。
“前段时日,儿臣在京郊游玩,偶然听一老农嘀咕说田中有异象,当时儿臣并未放在心上。”
“可这几日阴雨连绵不断,儿臣便想起了那老农的话,后又派人到周围的流域去查看,水位均有上涨的趋势,怕是真有灾害即将发生,遂特来向皇上禀报。”
谢南渊将沈琼华在这件事中隐去,说成是自己听到的,他怕若是真的风平浪静,会牵连到她。
至于那上涨的水位,是下雨的正常现象,并没有超越警戒线,但谢南渊却一口带过,并未细说,只有这样才能引起皇上的重视。
他已经想好了,朝廷每年都要加固河堤,并派出官员在汛期来临前沿河检查,那不如就将这时间提前吧。
若只是他多心了,那固然是最好的结果,若是真有灾害,也能及时加固河堤,减少伤害,防患于未然。
只是不知若是真有灾害发生,是否是水灾。
谢荣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听到谢南渊所说的内容,目光陡然一沉。
“渊儿,此事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