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郡主抱怨了两句,王爷就派人去镇国公府重新教平宁郡主武功。
平宁郡主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天黑了才结束,累得倒榻就睡,别说有心思拉媒保牵了,怕是用膳都在打瞌睡。
好不容易王爷气消了一些,傅琛的公务少了,平宁郡主也不用每日那么辛苦的练功夫,结果平宁郡主作死。
沈小姐邀郡主和傅琛去沈府,郡主派人来兵部告知傅琛,小厮离开时正好被王爷给撞见了。
傅琛向王爷汇报公务时,王爷顺嘴一问,这才知晓平宁郡主胆大包天竟还敢让傅琛邀霍璟一同前去沈府。
王爷当时的脸色刷地一下就黑了,那表情他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下好了,傅琛原以为汇报完公务就可以去赴约,转头便又被王爷丢了一堆公务,怕是干到明日天明都干不完。
傅琛不能去了,霍璟自然也去不了了。
他原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谁知王爷将自己的事情都丢给傅琛处理后,转头便去了镇国公府。
美其名曰又有公务要傅琛处理,来不了了,王爷受了傅琛委托,体恤平宁郡主,愿陪郡主一同前往沈府。
天知道,当王爷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他从未感觉自己对王爷的认知是如此的陌生,若不是他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从未离身,几乎都要怀疑王爷是不是被人给掉包了。
实在是太恬不知耻了。
还有刚刚,王爷对沈夫人那态度,别说郡主震惊了,便是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王爷是什么德性,有多难伺候他是知道的,可这一切到了沈夫人面前统统都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