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也不想看沈夫人一直伤心吧,沈夫人时隔十多年才与舅母重聚,不过才短短一年,今后就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在他看来,沈家若是愿意跟永宁侯府恢复往日情谊,自是对今后的计划有好处。
沈琼华简直要被谢祁安说的这番话给气笑了,她不明白谢祁安哪来的脸说出这样的话。
她在谢祁安期待的目光中,皮笑肉不笑道:“安王殿下若是这般觉得的,那不如让周二小姐将安乐公主也丢进湖中,待快要淹死时再将安乐公主捞上来。”
“若是安乐公主能原谅周二小姐,殿下再来劝我,我说不定考虑考虑能原谅永宁侯夫人呢!”
此话一出,谢祁安脸色骤变。
沈琼华自然知道自己说这句话不合适,说一句以下犯上都不为过。
但此刻谢祁安对沈家的钱财虎视眈眈,不敢轻举妄动,她自然要说个痛快,不然这人还将她当傻子看待呢。
什么姐妹情分,什么往日情谊,那就是个屁!
林氏但凡有一点顾及姐妹情谊,十多年前就不会做出替嫁之事,更不会在十多年后害得她们沈家家破人亡!
不过也幸亏林氏顶了阿娘的亲事,不然阿娘若是嫁进永宁侯府这腌臜地,嫁给永宁侯这种不择手段的伪君子,她只要想想,都觉得恶心,觉得玷污了阿娘。
谢祁安眼底满是愤怒,但终究是闭了闭眼,将心中的那股怒火压下。
他温柔的嗓音中满是懊悔,“是本王思虑不周,沈小姐勿要生气。”
沈琼华也丝毫不客气,连场面上的话也不屑于说,直接道:“刀子没有割到自己身上,殿下当然不会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