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临泽笑着道:“王爷心情不错,想必是商量出了好对策?”

临泽正准备洗耳恭听,便见谢南渊剑眉一蹙,用一种‘你是不是蠢’的目光看着他,道:“能有什么对策,谁也不知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做再多部署也是白费功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临泽:“……”

总觉得王爷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可是方才不是王爷您自己说的要与沈小姐商量部署的吗?

是您亲口说的要早些做安排,免得到时措手不及啊,您忘了么?

怎么这会儿又换了一个说法?

那您这进去这么老大一会儿做什么去了?

好话歹话都让您说了啊!

临泽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了,碰上这么一个主子。

这也太难伺候了。

偏偏他还不能据理力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

憋屈!

实在是太憋屈了!

谢南渊可不管临泽的憋屈,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马,牵住缰绳。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朝临泽道:“你再去派两个人来沈府,让他们听暗一的话守着沈府,也好方便她行事。”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