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你不必如今紧张,那不过就是个意外,你不拉着我,难不成要任由我落入湖中不成。”
“这正月里的湖水最是寒冷刺骨不过,若是跌落湖中,只怕小半条命都要没了。”
“你救了我,我感激你都还来不急,你这般紧张作甚。”
“难不成在你眼里我是那般蛮不讲理的人,别人救了我,我还不知好歹地怪人家多管闲事?”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真的不生气?”霍璟有些结巴道。
“真的不生气。”
霍璟盯着沈琼华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见她眼中真的没有丝毫怒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霍璟一边说着,一边去捡沈琼华掉落在地上的帷帽。
沈琼华微笑着接过,戴在头上,因着手上还提着一盏小兔子花灯,不好操作,戴得有些歪,霍璟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将其扶正,顺带帮其整理起来。。
——
这一切都尽落入湖对岸的谢南渊和临泽眼底。
临泽暗道一声糟糕,偷偷看了一眼他左前方的谢南渊。
即便是站在斜后方,也能看清谢南渊那绷紧的下颚角和青筋暴起的手背,明显是生大气了。
感受到周围本就寒冷的温度似是又往下降了几度,临泽没忍住,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不发声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