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正沾沾自喜着,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胡说什么!”

啊?

临泽诧异地抬起头,便看见谢南渊一脸义正言辞道:“女子的闺房,男子岂能擅闯!你休要再说这种话。”

“此次念你是初犯,罚你去演武场面壁思过,若是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临泽:“……”

可是上次去翻墙的不还是您吗?

临泽心中不忿,“王爷……”

“嗯?”谢南渊的视线扫射过来,幽深的瞳孔如寒潭一般深邃而淡漠,不怒自威。

临泽心尖一颤,迟来的求生欲涌上心头,“属下遵命!”

哭丧着脸转身出了书房,朝演武场而去。

也是天公不作美,刚赶到演武场,天空便下起了小雨。

冬日的雨水裹挟着冷冽的寒风,临泽抬眼望着黑黢黢的夜空,本就冰冷的心更冷了。

——

竖日。

永宁侯府,一片缟素。

林氏流着泪睁开了眼睛,一旁抹着眼泪的孔嬷嬷察觉到林氏的动静,惊喜道:“夫人!夫人你可算醒了!您可吓死奴婢了。”

孔嬷嬷没想到林氏竟晕了一天一夜,若是林氏再不醒,她就真要去府外再寻个靠谱的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