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阁连同西大街那块几十家店铺都是沈家的,这可是巨富,一天的流水说不定都十几万两。”

“啊——真的啊?”

那人翻了个白眼,“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你以为那侯夫人为什么非要让手握巨额财富的沈家住进永宁侯府,难不成还真以为是想要照顾十几年都未曾见面的庶妹一家?”

“你……你是说……!”

诸如此类的话以永宁侯府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发散待到永宁侯府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

寒风凛冽,刮得鼻头生疼,但却掩盖不住人心中的火热。

马车在一处宏伟大气的宅邸前缓缓停下,茯苓得到消息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此时笑盈盈地迎上前,声音里都是掩盖不住的雀跃,“夫人,小姐,少爷,你们终于来了。”

沈琼华听着这欢快的语气出了车厢,芍药扶着她下了马车,紧接着去扶后面的林婉茹母子和洛希瑶。

沈琼华抬头看着牌匾上的沈府二字,眼中涌起一抹热意。

从今以后,这便是她们的家了,真正的家。

沈琼华看向茯苓,露出一抹笑,“你辛苦了。”

又要收拾宅院,又要添置仆从,还得时不时去食鼎楼帮忙。

茯苓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小姐你不在,奴婢这段时间可真是体会了一把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