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情形着实有些混乱,根本来不及细想,可现在想来,这个门也不是非闯不可。
这是永宁侯府的地盘,若是永宁侯夫人不让闯,她们还能逼着她不成。
先是周二小姐的婢女不小心在宴席上,将此事说出,而后,将她们引来,一到这,永宁侯夫人便要踹门,是周二小姐将其拦了下来,含糊其辞地说可能是沈小姐。
可现在想来,周二小姐完全没有必要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完全可以附耳告诉永宁侯夫人里头的人可能是沈小姐。
而后随便撒个谎说是里头是婢女和小厮私通,她们也不是不知情识趣非要看热闹的人。
可偏偏她就是说出来了,而且在平宁郡主再三询问后,更是十分笃定。
若她真是想保住沈小姐的名节,不应该矢口否认才是吗?
这平宁郡主跟那位沈小姐的关系一向好,也是想要保住沈小姐的名声才踹的门,若是周二小姐否认了,平宁郡主便不会再踹这个门。
这般想着,众人望向周令宜的目光不自觉微妙起来。
这里头的人不是沈小姐,那又会是谁?
周令宜此刻根本没察觉到众人微妙的目光,她此刻只觉得自己被妒火包围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若是为了殿下的大业,睡了沈琼华也就睡了,可如今里头的人不是沈琼华,那是哪个贱人!
她怔愣地缓缓转头看向谢祁安,却见对方脸上也划过一丝茫然,显然也不知晓自己到底睡了谁。
周令宜一把松开扶着林氏的手,也顾不上贵女的仪态,撒开腿便朝屋内跑去。
随即便听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