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王妃环绕在侧,殿下又与自己有了隔阂,到时自己与殿下岂不是要渐行渐远,最后形同陌路?

那自己怎么办?

她爱慕了殿下这么多年,决不能落得这般下场!

周令宜深吸一口气,有些被自己心中的设想给吓到了。

再度开口时,语气便坚定了不少,

“表姐放心,我定不会让此事泄露出去!”

只要说给殿下知晓,让殿下厌恶了沈琼华便可,不用闹得人尽皆知。

沈琼华见她这副神情,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说出的话却温柔极了。

“如此,那便多谢表妹了。”

周令宜急匆匆地离开了,沈琼华命芍药关门闭户,她要好好休息一番。

与此同时。

昭阳殿。

谢南渊坐在床踏边,将自己的衣领合拢。

临泽将太医送出去,再回来时,眼中满是心疼。

“王爷,太医说您这伤得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好呢。”

他知晓王爷受了伤,却没想到伤得那般重。

其他伤还好说,最严重的便是大腿处的剑伤和胸膛的熊爪抓出来的伤痕。

太医说,那熊若是再用力一些,再准一些,将王爷的胸膛抓穿都有可能。

也不知道王爷顶着这么重的伤,怎么还有心情和力气与沈小姐做那事。

稍微等一等不行吗?

等伤好了再做不行吗?

难不成是两人氛围之下情不自禁,难以自已?

临泽晃了晃脑袋,察觉自己又想歪了,此刻还是王爷的伤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