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渊将人抱至火堆旁,将人小心翼翼放下,双手抽出,便见胸膛古铜色的肌肉上被划出了几道鲜红的划痕。
罪魁祸首正是女人那染着鲜红蔻丹的指甲。
火堆内火星碰撞发出噼啪的声响。
跳跃的火光照在女子苍白的脸上,显得那般柔弱无辜。
谢南渊薄唇紧抿,到底是不愿与生病之人计较。
见对方一双细长的眉头紧蹙,很是难受的样子,谢南渊的眼神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原本平静如寒潭的眸中掀起阵阵涟漪,随即转变为了挣扎,白嫩的耳尖逐渐染上绯红,他伸出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半晌,最终闭了闭眼,下定决心伸向对方的腰间。
只听极轻的声音响起,沈琼华的腰带松开,白玉质地的腰带被男人的食指勾起。
谢南渊松了一口气,开始翻找起来,却并未发现玉块当中有能用的药物,而躺在火堆旁的女子还在喊冷。
他站起身,将树枝上已经烘干得差不多的衣裳拿了下来,盖在了沈琼华的身上。
随即拿起了一旁的竹筒,起身朝外走去,回来时竹筒内已盛满了清水。
他将一旁包扎剩余的布料打湿,敷在沈琼华光洁的额头上。
但不知她是否是做了噩梦,嘴上喊冷,手上却不住地挥舞着,将身上谢南渊的衣裳都甩开了。
谢南渊无法,将衣裳重新盖在她身上,控制着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将人搂进怀中。
许是感受到身后靠着一个大火炉,沈琼华也不闹腾了,四肢缠得紧紧的往谢南渊怀里钻。
看着这般粘人,依赖他的沈琼华,谢南渊身体一僵,心中却奇异的并不反感,甚至有些许的愉悦。
他低垂着眸,怀中的小女人乖巧甜美,很是听话的样子,他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暗夜里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