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上一世曾听别人说过,这北边的断崖下是湖,又有马做垫背,这才敢跳,不然只怕真让谢祁安得逞了。

谢南渊闻言,眼神一暗,竟又是他。

沈琼华突然这才反应过来,瑞王便是来寻他又怎会孤身一人,临泽和纪北呢?

沈琼华这般想着,便问了出来。

谁知谢南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们在崖底遇刺,他们留下来应付那些人了。”

遇刺?

“难道又是安王干的?”沈琼华喃喃道。

毕竟除了他谁还敢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皇家猎场刺杀皇子?

谢南渊沉默不语,心中显然也是这般想的。

就在谢南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沈琼华突然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谢南渊瞳孔一缩,双拳不自觉攥紧,心脏剧烈跳动,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掀起惊涛骇浪。

下一瞬,眼前一闪,冰凉的触感在指尖萦绕。

谢南渊捏着手中几个玉块,看向沈琼华的眼神满是不解。

沈琼华一边束腰带一边解释道:“这是我出发皇家围猎前,去东来阁向裴神医买来的药。”

“这几种是治外伤的,既然王爷醒了,便自己上药包扎吧。”

早在瑞王昏迷时,她就已经将他身上几处要紧的伤口处理好了,剩下的都是小伤口,留给瑞王自己包扎便可,省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谢南渊薄唇微抿,心中升起几分不悦,可他也不清楚这不悦是从何而来。

他摩挲着掌中的玉块,随即面无表情地打开,开始自己处理伤口。

沈琼华见他突然耷拉着一张脸,心中顿时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