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的声音变得飘渺,“通敌叛国之类的……”

“您认为皇上会怎么做?”

‘通敌叛国’这四个字一出,谢南渊幽深的瞳孔骤缩,“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什么不要紧,王爷只要知道,只要您答应了,不管我知道了什么,抑或是现在没发生,以后会发生的事,我与王爷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也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不是吗?”

沈琼华说完这句话便直勾勾看向谢南渊,等待他的回复。

良久,谢南渊轻笑出声,“沈小姐真是好口才,倒是本王从前想岔了。”

沈琼华见他答应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笑道:“既如此,我便不打扰王爷了,先行告退。”

沈琼华戴上帷帽出了东来阁,以最快的速度拎着芙蓉糕回了茶楼。

与芍药换了衣服后,静坐了一会,便买了一罐茶叶坐上马车离去。

……

西大街

京城贵女们最爱聚集的地方。

这里有最时新的首饰,最好看的料子,和最好用的脂粉。

其中,有一座富丽堂皇的楼阁伫立在西大街正中央,名为珍宝阁,是整个西大街最大也是生意最好的首饰铺。

珍宝阁的首饰皆由积年的老工匠亲手打造,每一件都是珍品,价格也让人望而却步,便是京城的贵妇贵女们买上一件也是要肉疼的程度。

沈琼华却不是为了珍宝阁而来,她下了马车直奔生意最火的绸缎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