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这两种毒比较罕见,且时间也较久,应该要个十来次才能彻底解掉。”

“还有我只管解毒,中途所需要的药材你们自己准备。”

一次五十金,十来次,药材还要自备?!

这一遭下来至少得上万两了吧?

这哪是抢钱啊!这是抄家呀!

他们殿下这些年都是靠俸禄过活,皇上的赏赐和其他产业收入都尽数填补给军中的将士了,便是将王府拆了也没有上万两啊!

临泽傻眼了,看向自家殿下。

谢南渊眼眸也沉了下来,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不能少一点?”

“不能,五十金一金都不能少。”裴凉川分毫不让。

气氛突然一下就凝滞了。

“五十金就五十金。”沈琼华出言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她从袖笼中掏出一个小匣子放在桌上,“这是预付的前几次的诊金,还请你务必多费心。”

裴凉川打开匣子拿出里面的一根金条咬了一口,随即喜笑颜开的收进袖笼中。

“还是这位小姐财大气粗,你放心,我一定将他的毒给解了,就是不知我来京城有没有安排住的地方,你看我这来的匆忙,啥也没准备。”

“我看这就挺不错的,不如……”裴凉川一阵挤眉弄眼。

沈琼华会意,笑着开口道:“我早有此意,稍后茯苓会带神医在东来阁开一间上等厢房,神医可以一直住到离京为止。”

“另外,我还会在京城最好的酒楼给神医定好一日三餐,让他们送到这来。”

“上道。”

裴凉川十分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