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您所中之毒应该极为罕见,据我所知,这天底下只有一人能解,而我恰好知道他在哪,也有法子将他请来,端看王爷愿不愿意信任我了。”
“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还望王爷海涵,琼华还有事,先走一步,若殿下信我,三日后东来阁天字包房一见。”
说罢,沈琼华掀起车帘就要下车。
刚踩上脚凳又是一顿,一双清冷的眸子看向谢南渊,“王爷若是因永宁侯府而对我心存顾虑,不如派人查一查一年前天狼山发生了何事。”
“或许能给王爷一个答案。”
也能给我一个答案。
沈琼华敛眸,下车混入人群中。
“殿下,您就这么让她走了?”临泽诧异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谢南渊的思绪。
后者眉头微皱,语气难明,“怎么?你要和她叙旧?”
临泽一哽。
殿下,您可是亲了人家啊!
起码送送人家吧?
难道没看上人家姑娘?
不应该啊,没看上还抱着人家亲?还在车上说悄悄话?
临泽挠挠头,“没有啊,属下之前又没见过沈小姐,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谢南渊斜睨着临泽,神色冰冷。
临泽心中一突,看着殿下还有些红肿的脸颊,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就是觉得沈小姐是不是认识什么名医啊?或许能治好殿下的病根?”
谢南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临泽顶不住心虚的别开眼,这才冷哼一声。
“回府!”
……
永宁侯府某处偏僻院落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