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立马收敛心神,“属下遵命!”

说着,就将还在呆愣着的沈琼华向后拖去。

沈琼华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高声道:“别将我喂狼,我是永宁侯府的表小姐!”

临泽手一顿,回头看自家殿下一眼。

后者负手而立,“拖下去!”

沈琼华睁开临泽的手,朝谢南渊大喊:

“我有法子救你的命!”

……

一刻钟后。

一辆朴素简陋的马车沿着官道向京城的方向缓缓行驶。

沈琼华坐在马车里,仔细端详着对面的男人。

上一世,她嫁给谢祁安之前从未见过这位瑞王。

对方深居浅出,从不参加京城的各类宴会,她当时又只是寄住在永宁侯府的一个表小姐,自然没有资格参加宫宴。

因此,直到她婚后第一日敬茶时才见过对方一面。

那时,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不像现在,虽脸色有些苍白,但行走还是无碍的。

那一面过后,他便卧床不起,当今圣上担忧不已,重金悬赏名医。

那一年,进宫的名医一拨又一拨,却无一人能治。

就在众人以为瑞王死期将至时,有一人揭了皇榜,几剂药下去竟真将瑞王从濒死边缘拉了回来。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瑞王有救了,谁知那人却表示瑞王的身体太虚弱了,承受不住他的药效,若是早半年,或许还有救,现如今只能尽力延长寿命。

于是,在长达大半年的救治后,瑞王最终还是溘然长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