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被她压在身下。

眼角眉梢写满绵绵情意。

可喜可贺,冰山开出冰花来了。

“绵绵……”

被这张脸忍着欲望呼唤,阮星眠脊背发麻。

她大腿动了动,夹紧顾醒的腰。

顾醒微微用力将她扶了扶,想把她从身上抱下来。

“绵绵,不可以……”他还有一半理智。

阮星眠被生理性喜欢迷失了理智,撑着顾醒腹肌,像猫抓一样抓一把撒娇:“你认定我,我认定你,有什么不可以。”

顾醒的克制轰然坍塌:“……”

阮星眠就喜欢逗他,看他咬牙克制,隐隐抓狂的样子。

看他在自己面前,所有的少年老成和冷淡自持都碎成一片一片。

她抓住他衣领,突然狡黠一笑,往后一倒。

顾醒起身抱她腰。

两人跌到床尾,上下翻转。

她忽然不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莫名的烦躁不安。

他的手还护着她的腰背。

她眨了眨眼,忽然闭上了眼睛。

顾醒的喉咙忽然一阵一阵地发紧。

护住她脑袋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耳朵。

阮星眠怕痒,憋着笑躲。

她长而翘的睫毛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抖两下,然后渐渐张开。

迷蒙而好看。

他吻下去,反复吮吸她的唇瓣。

随手扔一个枕头,拍灭了床头的灯。

他们在黑暗里,在他乡,拥抱,亲吻。

当疼痛传来的时候,阮星眠嘴角溢出痛苦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