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碗收拾了,蹭什么蹭。”阮星月不顾妹妹的死活,在电话里跟小男友打情骂俏,“还好意思装可怜,我看你是饱暖思淫欲。”

“姐,我还在呢。”

赶走陆浮川,阮星月面不改色训妹妹,“你一个已婚妇女,谈性色变不对哈。”

“好了姐姐,我求饶。”她还推着阮宝宝呢。

话题扭回正事上,“桑柔好解决,我不动她,她出尔反尔试图拿死去的陆添卖惨,陆总也不会放过她。就是顾醒母亲这事,我只能封杀她的账号,不好处理。”

“顾醒说他会解决。”

“嗯,确实只有他才能解决,需要我们辅助吗?”

阮星眠想了想,“他二叔有笔抚恤金,你知道吧,姐。”

“嗯,和小叔一样。”

“他爷爷一直守着这笔钱,但他爸爸一直想得到这笔钱,其实这笔钱已经捐到心兰基金会了。他爸爸不知道,上次他爷爷用这笔钱的十分之一哄他爸爸签字。这次,他爷爷打算再用十分之一,让他爸爸和他妈妈离婚,他们婚姻问题闹大了,会影响顾醒妹妹考军事学校。”

不过,估计很难,顾青山没有那么好糊弄。

三百多万,顾醒和他爷爷说捐就捐。

顾青山知道了得闹事。

阮星月肃然起敬,心中不免担忧:“那他爷爷岂不是过得很辛苦,需要陆氏基金会的帮助吗?”

针对烈士的父母,陆氏集团有这方面的救助基金。

“平常是顾醒妹妹照顾,经济方面,国家每个月会给生活费。”

阮星月点头,“我认识顾醒这么久,不知道他还有个亲妹妹。”

转头一想,感叹道:“他那个人,闷葫芦一样,你不问他不讲,你问,他选择性讲,从未对谁交过心,只有我妹妹是他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