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打断它:“我需要确认,凶手是不是他。”
话音刚落,运动球鞋狠狠踩在梁池脸上,因动作太大,扯到他脖子处刚包扎的伤口。
她随手捡起地上的绳子,像捆猪一样,将梁池捆在楼梯扶手处。
锋利的手术刀闪着寒光,握在阮星月手里。
刀尖顺着梁池脖子划过染血的皮肤,引起一层层恐惧的鸡皮疙瘩。
“星月……放过我这次……”每说一个字,牵动一次喉结,脖子刺痛一分。
“是梁鑫逼我的,他骂我懦弱无能,连女人都不敢碰……我那天想见的是你……”
手术刀径直往下,挑破他皮带,纽扣。
“师兄,你别乱动,我不是专业医学生,切歪了,你会大出血而死。”
“别……星月……别……”
“她也是这么求你的。”
手术刀高高扬起,滋啦一声,划破梁池裤裆。
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见血了,但不多,只划破内裤一个小口子。
第二刀高高扬起,风突然拂过冰凉的脸颊。
陆浮川抓住她手腕的同时,单脚狠狠踩在梁池身上。
他的惨叫唤不回阮星月的理智。
陆浮川定定盯着她修长的睫毛,放柔嗓音。
“别脏了你的手,把他交给我,好不好?”
“放开。”阮星月用尽力气挣脱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