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越发凝重。
阮星月翻着妹妹脑部病历:“所有检查都没有问题,顾醒,你在担忧什么?”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顾醒语气有些急,他憋了一路,心急如焚,深呼吸后,语气尽量冷静:“绵绵后脑动过手术,可那里没有疤痕,甚至手术痕迹都拍不出来……”
“眠眠,你去给顾醒倒杯水。”
阮星月支走妹妹。
“哦。”阮星眠犹豫着出去了。
门关上。
“顾醒,你瞒着大家什么?你状态很不对。”
像压抑许久濒临爆炸的煤气罐。
又像千钧一发即将断掉安全绳的攀山运动员。
顾醒看着高高一叠病历,目光沉沉:“见到梁池,就能知道答案了。”
……
“梁少,现在动手吗?”
枕书苑门口停车位上,一辆全封白色面包车低调停了一下午。
失踪一个月的梁池正坐副驾驶上,手里玩着一支精致的钢笔。
“等她落单再动手,陆家盯我们很紧,露出马脚,出不了国,早晚死在阮星月和陆亦蛮的手里。”
再提起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名字,梁池牙根痒痒自嘲一笑:“真没想到会着了她的道。”
梁池摸着钢笔存储卡的位置,眼神阴鸷。
没有那支被替换掉的钢笔,阮星月压根查不到,绑架陆添和池鹭有关。
正是那支钢笔,录下池鹭和他的对话。
池鹭穷途末路,意图绑架陆添拿钱跑路,他没答应。
对话被记录在她送他的钢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