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一人一只手,拽走哭红了鼻子,沉浸在失去弟弟二十年,悲伤中的阮泽。

墓碑前只剩两人,静静地没有一丝风。

顾醒退后半步,双膝弯下时,西装裤线绷得笔直,额头叩在微凉的地面,三声闷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虔诚,肃穆,眉目一丝不苟。

阮星眠终于有了反应,心中感动:“顾醒……”

他可以不用这么认真的。

他磕得认真,每一声闷响都在阮星眠心头回响。

她想起刚认识时,他也是这般认真——“不论前因,只解后果。”

阮星眠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眼里溢出一丝紧张。

他起身时膝盖沾了点尘土,但没拍,只是拿起那个盒子,转身面向自己。

单膝落地的瞬间,盒子“咔嗒”弹开,铂金戒指的银圈在光里闪了下。

阮星眠下意识后退一步,心疼他身上手工西装的同时,心里猛地紧了一下。

“顾醒……”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顾醒不语,只是将其中一枚男戒塞到阮星眠手里。

他伸出左手,示意阮星眠给他戴上。

“干嘛呀……”

她想哭又想笑。

站在“阮涛”面前被求婚,到底没哭出来,她怕“阮涛”觉得自己不幸福。

嘴角笑出小小的梨涡,垂眸带笑看顾醒:“我二十岁第一天耶,就这么急着把我“取走”?”

“嗯,我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