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开组会,在乐南工作的员工随口提了一嘴,徐燕子妈妈煮了酒酿圆子荷包蛋给他们吃,因为太好吃了,每人吃了一大碗。

阮星眠面无表情听着,其实背着镜头咽了好几次口水。

当时开会曲颖也在旁边,回家后,曲颖二话不说洗手进厨房,“正好一会儿你姐姐和隔壁楼徐总来看你,我多煮点,咱们一起吃。”

“季聆姐也来,她直接从机场过来。”

“那感情好,留她住一晚,陪你说说话。”

顾醒不在家,眠眠下班回家老是发呆,看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电话那头是秦臻,他今晚又回不来了。

梁鑫受贿,高价贩卖学校职位的事牵连甚广。

计算机系尤为严重,近二十年来,几乎百分之八十行政人员都是花钱进来的。

学生们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一份职位售价名单,最低的八万买断,最高的二十万。

继暗瞳网事件后,a大计算机系编制售价目录表轰轰烈烈登上热搜,盖过院长包养大学讲师的新闻。

再这么闹下去,明年招生简章发不出去了。

秦臻愁得全身酸臭,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接不完的电话,眼睛熬出红血丝。

他都想撂挑子了,一边痛苦收拾烂摊子,一边思念能干的儿子。

“儿子什么时候回来啊?”秦臻悲从中来。

“这事至少要扯皮一个月,你啊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先烧自己心里,一时半会出不了结果的事你急什么,明天回家一趟,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睡个好觉再说,完不成又怎么样,天塌不下来。”

曲颖从鬼门关回来,天天跟眠眠在一起,从孩子身上学会释然二字。

完不成的目标先放下,回头再说。

“谢谢老婆……”秦臻气若游丝回应,听起来累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