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眠数了数,答得认真:“三次。”

阮泽当即下了个决定:“等我扯块红布,去观音岩拜一拜,撕成红绳给你绑一个。”

“是这种吗?”阮星眠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腕,这是相认的时候,姐姐给她绑的。

阮泽看了眼:“你姐跟我学的,学得还挺像模像样。”

秦臻夫妻办完出院手续回来,看见一身军绿色夹克的阮泽,热情打招呼。

阮泽退伍多年,依然保持锻炼,加上心态超好,看着格外年轻。

最令秦臻羡慕的是,阮泽头发又黑又密,让他有些嫉妒。

看见未来亲家,阮泽爽朗大方地笑,先一步伸手:“秦老师好,曲老师好,我家眠眠,劳累您二位照顾了。”

秦臻回握,目光忍不住定在阮泽黑色灌木丛茂密一样的头顶:“阮兄弟好,上次中秋节,我们顾醒也劳您和李老师照顾了。”

曲颖这两天心情不佳,见到未来亲家,勉强能挤出一个笑:“眠眠很乖,是我和老秦自私,把孩子接到我们身边,替你们享小棉袄的福了。”

李雪握着她的手:“曲老师多虑,眠眠总是夸您温柔时尚,富有才华,生活浪漫有仪式感,她很喜欢您。”

四个人连轴互夸。

顾醒和阮星眠都受不了这种时候,单手拖着收好的行李,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要不,他们先走一步?

还是阮泽眼尖,抓到门口两个小孩,打断这段寒暄:“咱们先去饭店吧,两个孩子估计已经饿了。”

曲颖思来想去,订了a市最好的渝州宾馆。

始建于1958年,承载着近70年的厚重历史,分a区政务和b区商务。

宾馆占地33万平方米,500余亩的土地上,亭台楼榭错落有致,曲径通幽处,尽是鸟语花香。

高大的黄葛树、飘香的桂花树、浪漫的蓝花楹、优雅的荷花玉兰等树木郁郁葱葱,将整个宾馆装点成了一座城市中的绿洲,都市里的一方净土。

阮泽开着车跟老婆介绍,哪个领导人在这里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