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解释:“他们学校今天运动会,因为他胯部的伤不能参加,便让他离校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
陆浮川可是卑微地求了整整一个晚上。
星月姐都喊了无数次。
投资老板送上门,阮星眠抓紧落实投资的事,抬起杯中的橙汁,郑重其事起身:“陆老板,投资的钱什么时候到位?我们厂子等着呢。”
她豪迈道:“为表示合作的诚意,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平时拿眼睛斜他的阮二小姐,居然会给他敬……敬橙汁?
陆浮川挑眉一笑:“你让顾醒吹一瓶啤酒,即刻到账一百万,不算投资,算自愿赠予。”
靠,有钱就是了不起。
阮星眠赌气地放下杯子。
瞥见顾醒真弯腰拿啤酒,她连忙拦住顾醒,看向阮星月:“姐你管管他!”
只见阮星月手里多了一瓶啤酒,挑衅地看向陆浮川:“你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瓶啤酒一百万。”
陆浮川瞬间失语,在阮星眠面前的得意荡然无存。
阮星月今天一身浅灰西装套裙,内搭米白真丝衬衣,领口微敞着。
长发束成低马尾,耳后别着枚细巧的珍珠夹,干练里透着点柔和。
陆浮川特意挨着她坐,近距离看她,心脏跳得太快,快到微微发胀发酸,夹杂丝丝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