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点了点手机壳:“我看不止名声,您还记得暗瞳网事件不,网址建立了十几年,但十几年前,陆添只是个小学生。”

秦臻激动拍大腿:“真有这个可能!说不定就是他这个老匹夫搞得鬼!”

父子俩切断电话。

刚好到自助餐厅。

中午人少,订了店里唯二的包房,员工一个,他们一个。

锅刚烧开,阮星月带着个黑衣保镖匆匆赶来。

放下包先关心妹妹,再拿出她亲自拿到的租房合同。

“签租房合同的人是季正兴,住房子的人却是刘向晴,我问过房东,两人以夫妻身份相互称呼,互动很是甜蜜。”

基础的人证物证有了。

女律师将目前所有到手证据做了目录,“其实,最有力的证据,一是他二人在国外的结婚证,二是孩子出生证明。”

季聆闻言,拿出她在海城的收获:“他们没在国外领证,却在海城给那孩子上了户口。”

提起季家的事,季聆心里变得平静,表情释然,有种聊别人故事的感觉。

“不知道季正兴花了多少钱,把季耿上在我奶奶户口上,若不是我大伯提醒我,我和我妈还会被蒙在鼓里。”

堂哥季聪判刑8年,大伯一夜白发,季聆念在大伯指点过她学习上的事,上门看望。

那天两人聊了许多,临走前,大伯提醒她,“查查你奶的户口本,或许对你有帮助。”

年轻的女律师掩藏不住内心的激动:“这个证据很关键,上老人户口,必须有出生证明,父母双方身份证明,以及亲子鉴定表,完全可以作为关键性证据!”

她收起随身带的电脑,“季小姐,我明天就能把所有材料准备齐全。”

季聆按住她拿鼠标的手:“先吃饭,不急于一时,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