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刚下班到家吃完外卖,“我有时间,老大,需要我做什么?”

“过来帮我值个夜班,一晚上一千。”

兰兰:“好的老大我马上就到……安?一千块钱?”

兰兰惊出家乡话来。

阮星月发一百给她,让她打车过来,“来了你就知道了,陆添病房。”

护士站,陆浮川一身外卖骑手穿扮,戴着同色头盔,看不清脸庞,贴着墙面站,手上像模像样拎着外卖。

这个点护士站只有一个值班的护士,埋头赶着病例报告,忙得连晚饭都没吃,压根没心思关注有个看起来很高很帅的外卖员站在墙角。

“跟我来。”阮星月从他旁边走过。

陆浮川脊背挺得笔直,迈开长腿跟上,走路不敢有一点拖沓,沉默着打量阮星月侧脸脸色,生怕被骂。

好在阮星月神情冷静而淡定,没有要骂他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住院部。

具体要去哪儿,他也不敢问。

康济医院是a市最大的私人医院,背靠郁郁葱葱的平凉山。

门口最前面那栋楼为门诊,紧挨着门诊的是普通住院楼。

往后是独立的贵宾住院部,出了贵宾住院部,需要顺着山体往上,穿过平凉山森林,能看见一个优美安静的疗养院,隐匿在山林之间,此刻灯火阑珊。

里面只住了一个病人,陆浮川的母亲——文心兰。

阮星月停好车。

副驾驶的陆浮川迫不及待打开车门下车。

只有这里,全是陆教授的人。

阮星月没阻止他。

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