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瑶神色还算正常,或者说,从她知道刘向晴和私生子存在的那天,心已经死了。

无所谓季正兴去哪里。

母女俩一如往常送季正兴出门。

回到季聆房间,沈律瑶开口关心女儿的感情问题:“你和陈家二小子相处得怎么样?”

陈豪还没回去。

他家搞酒店和旅游度假区的,比不上陆氏那样庞大的体系,不过算得上海城数一数二的资本家。

海城旅游区的游轮被他家承包。

基础他爹都打好了,商业洽谈有他大哥。

他只负责拿每月固定工资以及坐等季度分红就行。

“你爸这样狠心,你也要趁早为自己打算。”

沈律瑶想得简单,既然季正兴有了儿子,她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再盯着自己肚子怄气。

她劝季聆:“你不要跟她们抢,你爸不是省油的灯,刘向晴心机重手段狠,她连她父母都可以舍弃,你对上他们,没有一点胜算。”

之前,季正兴还想替那三人请律师,刘向晴直接拒绝:“那是他们自食恶果,聆聆受到的伤害,他们永远无法弥补,季总不必考虑我。”

当时沈律瑶无意中听见这通电话,心里有了怀疑。

想不明白,女儿竟然比不上保姆一家。

但她顺从习惯了,很快替季正兴找到借口——礼貌的询问而已。

今日才知道真相,原来季正兴天平的两端不是女儿和保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