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腰间突然缠上一只滚烫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回带。

后背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鼻尖瞬间萦绕开他身上清冽的茉莉龙井味。

这家伙刚刚问她要了香水,带点小得意又涂又抹的,现在和她一个味道。

“你身体不舒服?”

陆浮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起垃圾桶里的啤酒罐,低哑里带着点沉怒,“拿冰啤酒当咖啡使,你很厉害啊阮星月?”

脸色愠怒,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进怀里。

阮星月晕得发懵,只能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被攥出褶皱,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意识渐渐回笼,阮星月扶着门站好,从他怀里出来,打开包,掏出妹妹给的糖。

先含住一颗,再看向陆浮川,气若游丝地吐出半句话:“我饿……你能不能快点……”

陆浮川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背起书包,突然冲过来。

他弯腰时带起一阵清冽的气息,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托进怀里。

另一只手随意拎起脚边阮星月的包,指节分明的手掌握着包带晃了晃,脚步不停往电梯口走。

阮星月感觉自己变成一袋五十公斤的大米,被他随意甩到肩头。

她忍了忍,两手撑着他肩头,语气严肃,“陆浮川,放我下来。”

因为嘴里含着糖的原因,咬字有些不清。

陆浮川充耳不闻,单手抱着人站定在电梯门口,抬起膝盖,精准地按了下行键。

阮星月被颠得难受,忍无可忍,抬手捏住他耳朵:“陆浮川,我数到三,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