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被司机提前接走,季聆和徐则倾帮忙收拾露台,耽搁了一会儿时间。

出门已临近十二点。

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

徐则倾一如既往走在前面,单手拿着西装外套,抬手护住电梯门,等她进去,再按关闭键。

电梯宽大,两人各站一边,网络不好,季聆仍低头玩手机。

她在联系代驾。

阮星月今晚有点疯,带着她一起,两人各喝了一瓶。

喝多了恶心想吐,喝少了喝不醉,季聆十分郁闷。

两个孕妇加徐则倾都没碰酒。

电梯里沉默又压抑,季聆先一步走出电梯,徐则倾连忙跟上。

“聆聆,我没喝酒,让我开车送你,好不好?”

以前他说好不好,季聆心里跟爆炸了一样,甜得想原地起飞。

今天听起来,莫名有些心酸。

“不好。”

季聆捏着手机,出口已经带了压抑许久的哭腔,“徐则倾,你不要理我了好不好,解决完我爸爸的事,我们俩就别见面了好不好?”

“聆聆……”温柔的嘴角抿了抿,二十八岁的成年人,竭力绷着表情,依旧泄露出一丝委屈来。

“对不起。”季聆抬头,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她倔强地不敢乱眨眼睛,生怕将眼泪挤出来,出卖她的心。

“是我死缠烂打,是我蠢笨无知,是我轻信于人,是我害你毕业不快乐,进了知名律师所还有人拿大学的谣言中伤你,徐则倾,对不起。”

徐则倾急得朝她走了一步,又克制地停下,“聆聆,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我很高兴小木耳是你,我心动过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她死死咬着下唇,告诉自己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