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上听话,脸上不情不愿,眉目之间带着不爽,还有一丝被羞辱的委屈。
陆浮川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把脑袋抱住,就是我蹲监狱的样子了。”
他觉得那是他最不帅的时候,不想给阮星月看见。
影音室里安静了几秒。
身子微微僵住的阮星月突然一动,猝不及防从沙发上滑下来,滑进了陆浮川怀里。
后者防不胜防,跌在地毯上,单手支撑着地面,单手将人搂住,稳住两个人身体,不至于摔地毯上去。
手心握住温热肩头的瞬间,陆浮川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留下一串矫情的文字——她像一头小鹿,撞进我的胸膛。
(同时分神,记下来,以后写小说里。)
幸福来得太突然,陆浮川很僵硬地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只敢虚虚抱着怀里的人。
没多久,阮星月从他怀里起身,坐了回去。
陆浮川看着突然空掉的怀抱,眼里写满了留恋和不可置信。
果然,幸福都是短暂的。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我刚刚没有想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能不能管得住你。”
阮星月盯着他,眼里的湿润一览无余。
陆浮川一时忘记了呼吸,她刚刚在我怀里,为我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