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常在朋友圈评论区斗嘴。

一来二去,陈豪感觉自己动了心,背地里让他爸催季正兴。

这次季聆到海城,他迫不及待就跟着来了。

季聆母亲姓沈,名律瑶。

季聆从小觉得母亲名字好听,可所有人只记得她叫季太太。

和母亲促膝长谈之后,季聆才明白小姑的担忧:“你妈妈不会同意用重婚罪送你爸爸进去,你爸爸最擅长做的一件事,就是假装很爱身边的人,在你妈面前,他装得更长久更深情。”

本来可以装一辈子的,装到刘向晴的儿子成年,那时季聆已经出嫁,再以养子的身份接回来,皆大欢喜。

沈律瑶息事宁人不打算追究的决定,差点让季聆拔刀自刎。

季聆安顿好母亲,回到江里天下。

捂着脸神情痛苦而愤怒:“她居然说可以接回那个孩子,给刘向晴二房的身份,港城那边都这样,大清早亡了好吗。我妈嫁给我爸,脑子都嫁没了,像个没有脑袋的提线木偶。”

除了徐则倾,顾醒几人都在。

而且,表情同样有些严肃。

顾醒在平板上划拉资料:“我发现,刘向晴和梁教授私底下认识,她能进a大,梁鑫不仅帮写推荐信,还特意和法学院的院长吃了一顿饭,那个饭局你爸爸和刘向晴都在。”

图灵截到不少照片。

同时查到一条海外信息——刘向晴是梁鑫海外公司的法律代理人。

阮星月很敏锐地察觉到,“季聆,你爸爸公司最近在开新的生产线吗?”

季聆懊恼又气愤:“他不让我参与公司的事,厂里的事我一概不知。”

没儿子前,她是他养的“未来儿媳妇”。

有儿子后,她只是一个早晚会嫁出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