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则倾顿了一下,强调道:“不过要注意,所有证据的获取手段要合法,才能作为证据。”
这也是他耽搁这么久的原因之一。
顾醒总结道:“关键证据是他们以夫妻名义对外共同持续生活。”
徐则倾点头:“没有拿到关键性证据之前,我不建议打草惊蛇。”
阮星眠气呼呼回:“刘向晴这条毒蛇自己跑出来得瑟了。”
徐则倾看了眼季聆,垂了下眼眸:“她在我面前十分防备,因为她自己就是律师,她故意气小聆,是希望小聆去闹,她带着儿子回国,是打算当名正言顺的季太太。”
季聆突然举手发话,眼睛依旧盯着碗里的饭:“我会忍着,不会去闹,我妈身体不好。”
她看向徐则倾:“徐律师,你帮帮我,我要告季正兴和刘向晴,我会付你律师费,多少都可以。”
徐则倾沉默两秒,“小聆,你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季聆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阮星月:“星月,我能信他吗?他是刘向晴前男友,如果他对她余情未了,包庇她呢……”
徐则倾闻言,没有生气,眼神微微失焦,眼底的难过一览无余。
他很快恢复公事公办的表情:“季小姐不用质疑我的本职工作,先不说你姑姑季总已经支付过律师费,并且,我和刘小姐当初分得难看,没有旧情可念。”
季聆看向他,同样公事公办:“那就麻烦徐律师了。”
徐则倾郑重点头,“季小姐客气。”
季聆重新拿起筷子:“我最近会去海城见我妈妈,希望你空出时间,陪我一起去。”
“好。”
他二人说完,阮星月继续问合法获取证据的事。
她问道:“徐律师,你处理过这么多案子,有没有可以参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