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关上门,走到床边。

阮星眠打完电话,眼睛一闭,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摸不到旁边的人,有些不安。

顾醒关了灯,钻进被窝,把人搂进怀里。

先顺着脊梁骨抚摸哄睡,又忍不住摸上她的后脑勺。

阮星月说过,这里做过开刀手术。

黑夜里,冷冽的眸子闪着绵绵不断的怒火。

“顾醒,我心里好难过……”

阮星眠紧紧贴着她的胸膛。

“别怕,我在。”

怀里的人深吸一口气,“原来世界上最心碎的事,是妈妈没了孩子,孩子没了妈妈。”

暖暖只来人间几个月,师母却爱了她一辈子。

为她写书,带着给她准备的小衣服四处旅居。

“为什么我妈妈不爱我呢?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顾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紧紧搂住怀里的人。

“嗐,我想一个陌生人做什么呢,我可是有李雪的人。”

阮星眠贴在顾醒胸膛,露出释然的笑容,梨涡浅浅。

她依恋地蹭来蹭去:“她很喜欢你的,等她忙过考试周,我们做一顿饭,请她来家里,给她正式磕头认错,你觉得怎么样?”